新书上市|龚学敏《新成都诗歌》谱写成都“诗游”地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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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望江楼上,一会儿想李白

一会儿念杜甫

天上人间,唯独

遗了当下

——《新成都诗歌》

从司马相如驷马桥的成都,到杜甫草堂的成都、薛涛井的成都、陆游梅花下的成都……一路下来,到了新诗的成都。

《星星》诗刊主编龚学敏新诗集《新成都诗歌》出版上市了!!

《新成都诗歌》是龚学敏近年创作的一部围绕天府成都的新诗集。作品涉及成都的地理、历史、文化、饮食、生活等多个方面。这些诗歌从邮筒、站台、火锅等事物或喝茶、买菜、插秧等生活方式这类生活小题材着手,以悠远的笔调、极富想象的语言,让平常的事物展现出成都的特色、绽放出奇异的光彩。诗集既以多个向度,发掘成都的诗意和底蕴,又以浪漫的情怀、真挚的笔触为成都画像、立传,通过这样的方式,诗人将成都的物质形象转换为精神形象,让人能够全面而深彻地感受到成都的魅力。

书中的每一首作品,不仅充满了成都元素,更蕴含了成都的精神和文化;每一首诗都在挖掘成都诗意和底蕴,诗人通诗歌为成都画像、立传,展现出了成都的时代特性,让读者能够全面而深彻地感受成都的魅力。

作者:龚学敏

九寨沟人,居成都。出版诗集《九寨蓝》《纸葵》《四川在上》《濒临》等,以及李商隐诗歌译注《像李商隐一样写诗》,散文集《吃出来的人生观》。星星诗刊杂志社社长,四川省作协副主席、文联副主席。

 

在诗集《新成都诗歌》里,可以看到龚学敏在成都各处的“诗游”踪迹:

在取自杜甫《客至》的腌卤店“盘飧市”,“读一首唐诗,我便在成都的菜谱中/得一味秘方”;

在已有一百多年历史仍在使用的《成都邮电大楼》,看“时间的白鹭蘸着锦江水/用暑袜街的手臂,给成都/盖上了第一枚邮戳”;

他还会到邛崃花楸山“给一株古茶树命名”;下雪的日子在都江堰“听陈大华兄吹尺八”;

下班从地铁口出来时,享受《成都傍晚的莫舍咖啡》;

去画廊欣赏油画家的油画《花儿卓玛》;

在《商业中心楼顶的蓝花楹》,他发现“天空的蓝被掐成一朵朵,安放在/从商标的刀片丛中,挣脱的/树枝上”;

他注意到《杜甫草堂围墙上的流浪猫》,写“我相信源起,如同相信汉字的猫,终将/会为唐诗戍边”……不难看出,这些诗的风格轻松活泼,有妙趣。

从名胜古迹到生活场景,从人文自然到日常美食……都进入他的笔下,化为一篇篇诗。

出生于20世纪60年代的龚学敏,在四川省阿坝州九寨沟县长大,直到2009年才因工作定居成都。对他而言,对成都的最初印象跟都江堰有关,“是从灌县的宝瓶口流出来的。”幼年生活的时代书籍匮乏,在一本已经翻得没了封面与封底的小册子上,他看到有一节说成都。“其中,一个小插图,绘的便是宝瓶口。这是成都平原在我认知里的起源。”

定居成都15年,龚学敏与成都这座城市的肉身距离近了,但心理上还是有一点隔阂。“成都越来越大,从开始坐出租车,坐公交车,到现在坐网约车,坐地铁去上班;从去超市购物,到菜市场买菜;从居家的西门附近活动,单位周边打麻将,到现在花一个多小时在天府新区吃饭。成都与我之间,还是一个‘隔’字。”写完这批诗,龚学敏表示,“感到自己与成都的关系更加深入了。”

每个人都有写诗的方式,艺术风格各有千秋,但诗品归根结底是人品。作为国内重要的诗歌刊物主编,龚学敏日常工作要跟各种诗人、诗作打交道,他越来越喜欢那些把诗歌“写着玩”的人,而不是抱着浓烈功利心写诗的人,“‘写着玩’的人——也就是将诗歌当成兴趣与爱好的人,越来越少。也可以说纯粹写诗的人越来越少,这是诗歌的悲哀。”

作为一名诗歌创作者,龚学敏对诗歌在当下的命运有诸多思考。他认为,在AI面前,众多的写作,将来都会面临无意义,而且当下诗歌的表达方式也正发生多元化,融入其他艺术体裁里,比如很多歌手都将诗歌融入他们的创作中,这甚至帮助鲍勃·迪伦拿走了诺贝尔奖。将来还会不会出现新的艺术门类,从诗歌中再分一杯羹?诗歌到最后还会留下什么?但龚学敏对诗歌的未来仍保有信心,“人类不管发展到什么阶段,都需要诗歌呈现出一片与物质世界相互作用的精神世界,从而让人类的创造显得更加丰沛。”